
泽连斯基这次可能真捅大篓子了,特朗普恐怕也未必保得住他。乌克兰国家安全局曾高调声称,过去40多天已袭击俄罗斯100多处战略目标,军工设施、机场跑道、炼化基地、物流节点、所谓“影子油轮”和石油码头均被列入清单。从列宁格勒州及圣彼得堡周边,到黑海、波罗的海方向,再到莫斯科和克里米亚,多处目标被乌方无人机引发火情,连2000多公里外的西西伯利亚秋明炼油设施也遭到袭击。但这轮火光真正烧到的,也许不是俄罗斯,而是泽连斯基自己的退路。
炼油厂停工,减少的是汽油、柴油和航空煤油供应;原油仍然可以改道出口,甚至因为国内炼化能力下降,出口量还可能增加。俄罗斯已经计划把8月西部港口原油出口提高约4%,这意味着乌军炸掉一部分炼化环节,未必等于同步砍掉俄罗斯的外汇收入,战术命中与战略断血之间还有很远的距离。
1944年5月至9月的盟军对德石油工业轰炸与本次高度相似,双方都把炼油厂、燃料设施和运输系统视为战争机器的命门,但关键差异在于,盟军拥有全面制空权,可以不断派出大批轰炸机重复攻击,同时美英苏地面部队正在从东西两线压缩德国控制区,这意味着乌克兰今天的百次袭击远没有当年那种封死修复和运输空间的能力。
盟军当年把德国石油产品月产量从约31.6万吨压到1.7万吨,航空燃料产量数月内下降约97%,大量战机和坦克因缺油无法行动。即便如此,德国也不是被几座炼厂起火直接逼到停战桌前,而是在制空权、工业、交通和地面战场同时崩溃后才失去抵抗能力,因此把乌方的100多次袭击称作足以结束战争,明显高估了无人机火光背后的实际分量。
乌克兰国家安全局披露的阶段性行动清单确实很长。7月13日,乌方列出了油泵站、油轮和能源设施;7月27日,又宣称打击萨基、别尔别克机场雷达、俄防空系统、里海石油平台、货船和小型炼油厂,但这些信息首先来自交战方自身,能够确认“发生袭击”,却不能自动确认每一处目标都被摧毁。
进入8月后,乌方打击并没有随着40天期限结束而停止。8月6日,俄罗斯雅罗斯拉夫尔州遭遇大规模无人机袭击,当地州长称俄方应对了93架无人机,年加工能力约1500万吨的雅罗斯拉夫尔炼油厂发生火灾,4人被弹片所伤,泽连斯基还确认乌方袭击了巴什科尔托斯坦另一座炼厂,这说明“40天行动”更像阶段性包装,而不是军事行动的终点。
乌方真正制造出来的压力,主要集中在俄罗斯国内成品油市场。,俄罗斯汽油产量一度只相当于季节性平均需求的约65%,部分地区出现排队加油和柴油价格上涨,俄能源企业还曾向印度炼油商询问增加汽油供应,这些问题会提高俄罗斯国内运输、农业和地方经济成本,却未必马上动摇其前线部队的基本燃料保障。
俄罗斯也不会站着承受损失。它可以从友好国家进口部分成品油,可以减少出口汽油、增加出口原油,还能把防空系统向大型炼厂和油泵站周边重新部署。乌军每打开一处缺口,俄方就会调整路线和生产顺序,这场较量已经不是“炸中一次就结束”,而是谁能在持续受损后更快完成替代和修复。
泽连斯基的问题就在这里。他高调公布战果,相当于把自己的政治信誉与这轮袭击能否迫使俄罗斯让步捆在了一起。可从行动结束后的迹象看,俄罗斯没有停火,乌方仍在继续袭击,俄方也在继续向乌克兰纵深发射弹道导弹,泽连斯基只能不断追加新的战果来维持原先的叙事。
乌克兰发动远程无人机袭击的成本相对较低,但应对俄罗斯弹道导弹需要“爱国者”等昂贵系统。,泽连斯基亲自向特朗普提出反导系统和拦截弹需求,特朗普却在7月31日澄清,美国尚未同意让乌克兰生产“爱国者”拦截弹,这已经暴露出泽连斯基面临的根本矛盾:他能够扩大进攻范围,却无法独立填补防御缺口。
截至8月6日,美乌仍在讨论相关生产安排,谈判没有完全中断,却也无法把一条尚未批准的生产线立刻变成乌克兰上空的拦截弹。特朗普即便愿意在政治上继续利用乌克兰牵制俄罗斯,也无法凭一句承诺突破美国军工产能、技术保密和库存分配的限制,这才是“特朗普也保不住他”的现实含义。
这不是特朗普会不会突然抛弃泽连斯基这么简单,而是泽连斯基需要的保护规模,已经超过美国愿意立即提供的范围。乌方每向俄罗斯腹地多飞一批无人机,俄方就有更充分的理由扩大对乌克兰能源、交通和工业目标的打击,而美国不会为了替泽连斯基证明40天行动成功,就无限消耗自己的高端拦截弹库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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